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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省交通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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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尺道险马铃长 蹄疾步稳出滇关
作者:何春珠 张雨涵      来源:省公路局     时间:2020-01-02 10:55     点击数:      分享至:     打印文章

“一切向前走,都不能忘记走过的路。”走进云南公路历史文化传承馆,“ 五尺道”上的艰难身影浮现眼前,悠扬的马铃声回旋耳畔。山高水险、交通不便,曾长期制约着云南发展。新中国成立后,云南掀起一次次公路建设热潮,推动公路等级向更高水平发展,公路触角向更远延伸。

走过悠悠步道、漫漫南丝路,从人背马驮到国际大通道,云南公路人的无私奉献篆刻成不倒的丰碑。你来,触摸传承馆里那温暖的符号,你来,凝望惠通桥上那永铸的忠魂,都会赞一句公路人赤诚满腔,叹一声七彩云路荡气回肠!

——————碎石路养成“土柏油路”——————

新中国成立初期,云南省公路通车里程极少,路况较差。


筑路工作场景

当时,云南公路养护部门的首要任务是恢复、改善和续修原有公路。楚雄公路局禄丰养护段经过不断摸索和反复试验,总结出“三好四勤”养路法,把泥结碎石公路养成了“土柏油路”,更创造出通过92万车次无大修的记录,取得了较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。


隧道施工场景

“三好四勤”养路法不仅在楚雄公路局全段推广,还在全省和全国养路系统推开,被列入全国砂石路面养护技术规范,编入《养路道工手册》。


道班小院场景


道班小院场景内,珍藏着当年养路工人的生活物品。

1959年,全国工交基建先代会上,周恩来总理亲手给禄丰养护段授予了一面锦旗,以表彰养路工人作出的突出贡献。


周恩来总理授予的锦旗

一晃半个多世纪过去了,在云南公路历史文化传承馆内,这面历经岁月洗礼的锦旗,仍吸引众多参观者驻足。锦旗上写着“为把我国建成一个具有现代工业、现

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而奋斗”。谆谆教诲,既是对云南公路人成绩的肯定,更是一种鞭策,激励云岭大地一代又一代公路人不忘初心、艰苦奋斗、砥砺前行。


雕刻在石碾子上的《筑路歌》

 

——————川滇咽喉昭通益蜀——————

“五尺道”又称滇僰古道,是连接云南与四川的重要商道,传承馆按1∶1比例对其进行了还原。

现存“五尺道”主要位于四川宜宾和云南昭通等地,始建于秦朝,由蜀郡太守李冰主持修凿,自蜀南下经僰道(今四川宜宾)、朱提(今云南昭通)到滇池,由于路宽仅五尺,史称“五尺道”。


展馆按1∶1比例还原的“五尺道”

“五尺道”全长原有1000多公里,大多建在崇山峻岭之中、悬崖峭壁之上,在昭通市盐津县豆沙古镇石门关尚有残存。当年修路时,李冰想出了积薪烧岩的方法:遇到坚硬的岩石,便用火烧,等到岩石松裂后,凿石开道,宜宾昭通,首路其开。至此,“五尺道”打开了云南通向外界的道路,石门关作为“五尺道”上第一个关口,流传千年。

石砌的“五尺道”上,映入眼帘的是光洁如墨玉、深浅不一的马蹄印。据记载,在豆沙关现存的350米古道上,有243个马蹄印,其中10厘米深的就有39个。“滴水穿石”,时光不朽,看着在坚硬如铁的青石路上踩踏出的马蹄印,仿佛听到山谷中回荡着千年马帮的铃声,看到古道上来来往往的商贾和使节,云南古代交通的画卷徐徐展开。

——————养路为业道班为家——————

滇缅公路在抗日战争中扮演着重要角色,至今仍是云南部分地区与外界联系的通道。

1937年12月,滇缅公路开始修建,沿线约20万各族民工被征集到工地上,用原始工具修建一条救亡图存的“钢铁运输线”。

这些民工中80%以上是老人、妇女和孩子,年仅17岁的张美芝便是其中的一员,负责漾濞段的建设。

滇缅公路修通后,张美芝并未离开,成为滇缅公路第一代养路人。泥泞坎坷的滇缅公路,迎接南来北往的车流,勤劳踏实的养路人,挥汗如雨地守护着这条滇西生命线。哪里新起了个坑塘,哪个路段容易坍方,哪个陡

坡容易发生事故,哪个临时性涵洞需要疏通,哪座桥梁需要特别留意,每一个细节张美芝都了如指掌。

传承馆内的道班小院场景,还原了上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道班工人工作生活的情景。这个道班小院的原型是滇缅公路上至今仍在使用的杨梅岭道班(大理公路局漾濞公路分局辖区)。道班小院里珍藏着过去道班工人使用的生活物品,墙上的八个大字——“养路为业、道班为家”,是道班工人的真实写照。

1986年,昆明碧鸡关至安宁一级公路动工修建,拉开了滇缅公路大规模改造的序幕。上世纪90年代初,老滇缅公路改名为320国道,开始了公路等级提升的大会战,途经大理的楚大高速公路、大保高速公路等滇缅公路路段建设热火朝天。

公路等级不断升级,公路人爱路护路情怀愈发坚定,进入了公路养护新时代,一代又一代的养路工人在这里奉献了自己的一生,也见证了云路的沧桑巨变。

滇缅公路纪念章

——————历史的桥梁——————

研究滇西抗战史的专家非常关注两个问题:如果1942年抗战官兵没有炸断惠通桥,日军会不会真的能在10日内拿下昆明、直扑重庆?如果1944年滇西反攻时我们没能抢修惠通桥,松山会不会继续成为滇缅公路上的“钉子”,让抗战的历程更加漫长?

历史无法假设,但学界公认,惠通桥改写了中国抗战的历史。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,滇缅公路成了中国抗日战场接受盟国援华物资运输的主要通道,而惠通桥又是滇缅公路跨越怒江天险必须经过的“咽喉”。当时的一份美军侦察机报告中写道:“滇缅路上中国军队零零落落,溃不成军,对于日军的前进完全没有抵抗,如果再不设法挽救,大约10天左右日军就可到达昆明了。”而昆明紧邻当时陪都重庆。果真如此,则国家危矣。

1942年5月5日,日军伪装成难民来到惠通桥头。此时的惠通桥西岸来往车辆络绎不绝,散兵难民混杂抢行,商车军车推拥争道,独立工兵第二十四营营长张祖武上校正率领手下勉力疏通。混乱中,士兵开枪以维持过桥秩序。

枪声一响,混在逃难人群中的日军以为行藏败露,于是举枪射击开枪者,试图占领桥梁。在一片突如其来的枪声中,张祖武下令炸桥。在“飞虎队”P40战机的协助下,日军伤亡惨重,无力组织过江。从此,日军被阻在怒江西侧长达两年,始终未能越过怒江天堑,日军“3个月内会师昆明,直捣重庆”的野心就此破灭。

著名作家萧乾说:中国有千百条公路、数不清的桥梁,然而没有哪一条像滇缅公路,也没有哪一座像惠通桥那样足以载入史册。


惠通桥被炸毁后残存的桥板

1974年6月,钢筋水泥建造的红旗桥落成通车后,惠通桥开始封闭,成了历史的桥梁。在传承馆里,保存着惠通桥被炸毁后残存的两块木板。历经许多沧桑磨难,如今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,伤痕累累,战功赫赫,记载着一段血泪历史。仿佛告诉后人:静穆背后是战火硝烟,和平年代不忘国耻。

 

——————文博名片——————

展馆名称:云南公路历史文化传承馆

展馆特色:还原云南公路发展历程特色场景

展馆地点:云南省公路局

云南公路历史文化传承馆由云南省公路局管理,目前已成功申报为全国公路科普教育基地。展馆占地800平方米,收录实物378件、文件资料139件、书籍356册、微电影24部等近千件展品。除了序厅和尾厅外,8个展厅以时间为主线,事件为辅线,再现了公路建设养护群雕、昭通豆沙关微缩景观、滇缅公路雕塑,以及家庭筑路(养护)工作、道班小院、幸福桥、应急抢险等特色场景。

第一展厅主要介绍云南省情、历史建制沿革和云南公路大事记;第二展厅介绍云南从古代到民国时期现代公路建设起步的变迁过程;第三展厅介绍滇缅公路的艰难修建,以及为抗战胜利做出的牺牲和贡献。

筚路蓝缕,创业维艰。新中国成立后,云南掀起一次次公路建设热潮,推动公路等级向更高水平发展。在第四展厅,一张张历史图片展示云南省公路局紧跟共和国加速前进的脚步,从修建国防路、经济路、援外路、支前路到高等级公路、高速公路,从养护砂石路、弹石路到水泥路、沥青路的艰辛历程。

改革开放以来,云南省公路局所属各施工企业积极参与市场竞争,承建省外、国外工程。第五展厅凝聚了云南公路建设逐步实现从生产型到经营管理型,从手工操作到机械化配套施工,从省内到省外、国外承建工程等7个转变;第六展厅更以大型环幕视频展示改革开放以来云南交通的巨变。

70年光辉岁月,公路面貌日新月异,职工面貌和筑路养路方式也发生巨大变化。第七、第八展厅介绍了领导关怀和公路劳动者风采,以及云南公路科技进步、人才培养、文化建设方面取得的成果。

 

——————馆藏日记——————

寻找消失的霁虹桥

记录时间:2017年8月17日

记录人:云南省公路局办公室副主任杨

此次大理永平之行,是为一张霁虹桥的老照片而来。

在云南省保山市与大理永平县交界处的澜沧江上,曾有一座飞架在绝壁之上的铁索桥——霁虹桥。据《保山地区交通志》记载,霁虹桥是云、贵、川、藏、陕五省区1986年前存世的95座铁索桥中最古老、最大和最完整的一座桥梁,是世界古桥建筑史上的一个奇迹。

澜沧江自古是滇西的一道天堑。早在公元前4世纪,蜀地商人西去缅甸、印度,经澜沧江兰津渡时,靠的是舟筏过江。

霁虹桥,沟通了澜沧江两岸的博南古道,使古代南方丝绸之路得以蜿蜒西行。作为“南方丝路”的要津,桥上曾设有税所和办案机构。


被洪水冲毁前的霁虹       杨继梁  摄

1986年,一场暴雨,轰然倒塌的山体使澜沧江出现短暂断流,而后被泥石阻遏而暴涨的江水冲决而下,霁虹桥随江水而去,只留下残破不全的桥台,闻名遐迩的古桥变成一处遗址。随着下游小湾水电站的建设,澜沧江形成了一个150亿立方米库容的大水库,霁虹桥桥台遗址、石碑、铁柱,以及有丰富文化内涵的摩崖石刻,全被淹没。

拍摄照片的是大理永平县91岁的杨继梁老先生。杨老先生不仅是一位热心人,更是一位有心人。当年在大理永平县委担任干部时学会了摄影,拍摄了大量关于永平县自然灾害的照片,一直在做《永平水害》的整理工作。

霁虹桥的地位和作用,集中体现在澜沧江西岸石壁的摩崖石刻上,这张拍摄于1982年的老照片将霁虹桥桥西层层叠叠的摩崖石刻全都记录了下来,其中最显眼的当数明嘉靖督学副使吴鹏题写的“西南第一桥”。

王家凯先生的《徐霞客笔下的霁虹桥》写道,徐霞客沿南走丝绸之路,称霁虹桥“故知迤西咽喉,千百载不能改也”。霁虹桥建成后,重修、大修19次,确是“千百载不能改也”。今天的人们,只能从《徐霞客游记》和老照片中去想象当年的模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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